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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评《闯儿》
2011-12-12 20:25:23 来源: 作者:何志铭 【 】 浏览:285次 评论:0

十说《闯儿》
 


      一九九七年我认识谢先生,他从李自成的家乡横山县来到西安丈八沟陕西宾馆,参加国家团队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组织的“李自成研讨会”,为期一周。今天我们三人,包括电视剧本《李自成》的编剧芦苇先生在座,时间恍惚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十五年后的今天,我再见了,谢世祥先生捧出自己的呕心沥血之作三十二集电视连续剧作《闯儿》,我一口气读完他的剧本,觉着有话要说。

     《闯儿》是近年来陕北文学题材方面的新收获,他创作了鲜活的人物新形象,同样是陕北文学形象画廊里的新亮点,不能不引起我们注目。本人从八十年代起一直关注着陕北文坛天空上,星云沉浮,今天《闯儿》让我坐看云起!
      首先我同意谢先生这样的说法:“闯王赫赫有名,而闯儿仍是一团迷”的说法。把李自成,从十八子主神器、进军京师、一片石溃败、死于九宫山、禅隐夹石山的迷津中走出,把闯王的视点引向他的童年、少年,我们认为青少年时代往往决定人的一生,人长成以后发生的事情往往是童年游戏的继续。
       本届电视飞天奖儿童剧空缺,我们有理由渴望《闯儿》,不但添补了这个人物创作的空白,也能希望它添补这方面的空缺,这就是优秀的少儿电视题材的稀缺,决定了我们对《闯儿》珍视。
      关注草根是《闯儿》另一特色,这就是争取了更为广泛广大的观赏者,满足每一个人的欲望的从平凡走向伟大!从草根走向荣华的生存主题!这同时也是如路遥的小说《平凡的世界》在读者中不离不弃的奥秘,写出了草根人物的命运浮沉,以及苦难史,成长史、命运史!让人产生共鸣的悦愉。
      再此如《闯儿》的非帝王题材,同样引起我们欣赏兴趣。在银幕上充满过多红色剧、古代帝王戏的情势下,《闯儿》颠复了流行,独辟蹊径写了一个穷孩子奋斗史,以崭新的目光,巡视我国古代文化遗产,以朴实的文笔描画出少年李自成,所具有常人一样的悲欢离合,以及理想追求。让我们的孩子从电子游戏的沉湎中,重新感受中国传统文化的春风送温。创造了新流行文化,一个人的成长史,以及那个特定时代,诡异的风貌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思考。《明史》曾经在历史      的暗夜里,照耀着我们民族走过最艰难的年代!比如抗战、比如建国初历史学家吴晗命运,这似乎扯远了。
    同时我也认为《闯儿》的题材定位为侠义题材,是作者在当代历史天空下,认真思考的结果。做为中国农民起义重量级的人物,应该在今天主流反映是消极的,所以用侠义来包装这个人物,以娱乐性的眼光,展示是最好不过了。君不见《仙剑奇侠记》《笑傲江湖》以及金庸的作品让多少人成为粉丝、钢丝。这就淡化了政治命题,是娱乐性包装的特殊手法,可以在《闯儿》命题后,可能还有《神奇闯儿传》《闯儿演义》这样的剧作题目,让人遐想联翩。
    另外我也欣赏《闯儿》剧作对明代陕北地理人文的透露与分析,我们知道汉唐雄风,但是,明代更是一个独特的历史朝代,也是汉族历史上比较强悍的年代,尽管他为女真(满族)与李自成,双方夹击,成为齑粉。但中国文化史上,明代小说对国人的影响。再此如中国戏曲服装均以明装为主。《闯儿》剧作中“乱石崩云,卷起千堆雪”,“大雪满弓刀,千骑并进”的场面,每每让人掩卷沉思,回到我们祖先为之流血流泪流汗的明帝国家园,有时竟产生了尤如《万历十五年》那样的阅读快感。即在我们的魂魄回归,从剧作中人物、地名、冲突中看到明王朝崩溃的原由,多种族冲突、交融的奇丽影像。鞑子正是河套人、套人、蒙古人、边墙、边兵。关于马户,养马在明代如战车一样具有时代特殊性。
    与此同时我也认为这样,作者在历史正史的真实与野史(神话)的传说,这两个结合上,应该是高手。每有觉着故事太玄时,立即转入正史,当正史玩腻了时,笔锋一转却倒向:“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伎俩。剧作第一集,幼童闯儿被踢昏死,造成史实上,当了寄籍僧(挂名和尚)的历史事件。成为有意趣的情节,能穿引针线,前后顾盼满足了一部分读者在野史上想看到正史的暗示。在这些手法上似像电影《黄飞鸿》和《霍元甲》。
    “少年不识愁滋味”!有缺陷、有局限的“闯儿”是剧作又一特色。我们往往在人物低潮识英雄气概,来欣赏人物落难如何破解,人物落难中是何等的狼狈不堪,在磨难中见性格,见刀锋,见火花,见血光、见泪,最终仿佛我们与英雄一样落难,看见自己难堪的一面,所以主要人物缺陷是一把自剖刀,是一面镜子能看到人性的挣扎,  看到大恨大爱的至善至美。
说起一个“闯”字,怎生不得!我记着文革时榆林有一红卫兵小将,自命“马闯”,肤色黝黑,着草绿色服装,戴一鲜艳的红卫兵袖章,别提多福气了,此人如活着,应与我相仿,也进入“花甲”之年了!可惜这些“文革”风云人物也应记录在历史之中,这自是后话。
   “闯”字背后是敢为天下先,是陕人陕北人性格特征。一代代的陕北人,一个个成功者,那一个不是“敢为天下先”的“闯”人、“闯”者吗?这是一种有所作为的人生态度,奋斗者的形象,在这奋斗成功的背后,正是血泪人生、辛酸人生。刘志丹与他战友高岗、张秀山、  习仲勋,策动兵变七十次起义,统统失败。一九三四年十月的冬天,在杜衡指挥下,陕北红军发兵关中,刘志丹的部队几近全军覆没,刘志丹躲藏在秦岭山中,七天没吃没喝,当战友们找到他时,人已冻死过去,神木人贾拓夫、张秀山、横山人高岗等5个同志脱光衣服用体温暖着他,他才活了过来。每读这段历史,让我潺然泪下。“闯”天下是何等的不易,路遥为写《平凡的世界》六年,一人孤军奋战。柳青写完《创业史》后惊呼文学是愚人的事业。创作“《一个和八个》《黄土地》张子良,在成功的影片后面,只淡淡地说:电影是导演的艺术?与我有何干!”
     这些“闯人”“奋斗者”是何等的人品,这就是我的陕北,好地方、好人。我在许多地方说过这样的话:我下辈还做陕北人!何妨不是这一个“闯”字改变了人的命运,当然也包括你,包括我!
     以下我简单地还想说两个问题,一是《闯儿》的作者,浪漫的情怀,诗的语境与陕北文学的现象。
在读“闯儿”时,我往往与诗人或诗联想在一起,我觉得《闯儿》所引呈现的意境是健康的,闯儿是阳光的陕北小后生。我们既能看到“铁旗突出刀枪鸣!”,又看“儿女情长的难以割舍的柔肠寸断。”再看不到诗人,就是“边缘人”“持不同改见者”、“单身男人”、“有失败婚史的男人或女人”,一种病态,以及常年唾眠不足和被香烟熏黄的手指。所以足见“闯儿”是刚健的阳光之美。也是中国北方最富于传奇色彩的故事。
    另从“闯儿”说到陕北文学现象的弱势,其软肋就是时代、历史现实文化的视野问题,故从柳青、路遥、张子良去世后,陕北再不出高人。这三驾马车,已远远地离我们而去,多年了,后继无人。我们常听惊雷响,不见下雨点。这就是说你可以写红石峡,但以此为荣就不必了,同为中国如红石峡之地域风光独秀者,何其多也。
因此,“闯儿”是陕北人的孩子,也是中国历史上有胆有识明代一个少年,我们共同热爱他,因此有了这么些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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