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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思想作语言的绘画:高培旺画作片解
2011-12-17 11:24:56 来源: 作者:龙云 【 】 浏览:248次 评论:0

 
陕北是最容易让画出效果的地方。
 能让画出效果的地方不是很多,新疆、西藏,再下来可能就要数到我们陕北了。这些地方一般都有不同于一般常景常情常人的独特凸出之处,正是这些突出之处,助推了古元成就了刘文西又诞育了大漠画派……

   高培旺就是这其中的一位。培旺先生生于大漠长于大漠画于大漠,名成大漠后又出于大漠南进省城,但唯一点继续羁留的是其画心其画材其画魂依然不改大漠。检视培旺的画,大背景从未走出过大漠,大到起伏流动的瀚海沙沃以及匍匐凸跃的丘陵沟峁,小到荆条编就的柴门羊舍以及风剥雨蚀扭曲变形的毛头柳干,都是他习濡学染一起成长起来的生活支托。尤其后期南进省城拉开与大漠的习惯距离后,直接视觉的缩短与心理视觉的靠近,使他对这块土地有了更多更深的美学思考,祛除了浮在这块土地表面的喧嚣躁动,去表现涌动在土地深处的文化暗流奔突。可以看出,培旺是想传达出这块土地秉生具有的厚重,大气,苍凉,远古,而又宁静,沉远,且现代。用绘画语言表现出来我们能够看到的是:天边远山苍茫,山头丛柳风劲,凹间炊烟若云,涧底羊群如画。表现这些时,培旺的语言很简捷、凌厉,也硬朗。他的笔很秃,似乎历练千年而毫已残短,一笔一大块,一写一小垒,即使小孩衣服上的褶皱,也因千年大漠雄风的吹劲而变得涌涌如潮。仿佛时代吹过陕北大地留下的记忆都让培旺先生拾掇而起表现在画作里。培旺的画语有细腻处,但更多的是粗线勾勒,笔不多,但很简,墨不浓,但很涩。这是和这块土地上的文化的接轨,和这块土地上的色彩靠近,唯其如此,也才更接近真实。

      培旺的画重在写实,写出这块土地应有的思想。我说“思想”,是培旺先生在经过深沉的思考后转换出来的画作魅力。这种思想的真实既突出细部的刻意真实又追求客观的意味真实。画窑洞,既突出柴门格窗的简单粗糙,更有意地将镶嵌门窗的黄土崖面放大,放大到将凿砌崖面时的一镢一痕都历历可现,而且镢印的四十五度交叉都斑斑如历。最值得让我们思考的是,这些做了人物背景的黄土崖面镢印和风吹衣服掀起的老羊皮袄褶皱以及黄土沟壑的走向都呈浑然一体状,包括脸上的纹路,手上的骨节。此时此地此刻,人即物,物即人,人物一体,物人浑一。是人的物化,抑或物的人化?我不知道。培旺先生是否要表现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这种境界不是靠哲学一样的形而上逻辑思维表达,不是靠宗教或巫术那种依靠一种中介性的语言传达,培旺先生就用一种一体化的绘画笔线表现,这种表达更直接更纯粹,但这种表达是要用思想去解读的。若单面地去看,我们只看出画中人与自然的线条趋向的大体趋同,只看出画面语言的无法游离,但要费劲地读出一种思想来,必须要用思想去思想才能顿彻通解。

   培旺画中的人物老少居多,年轻者很少。这是无意也是有意。画中的老者是和土地的古老和厚重一起出现的,支撑这些老者出场的幕后一般都是高远的天穹和辽茫的大漠,恁是将我们的视界扩得很远。透过画面,我们听到了时代老人的游走步伐,我们看到了山川土地上风雨停留过的记忆。画中的少者身上,我们总是能看到那么一点一线或一缕红色。培旺的画,一般是黑白二色,很少用其它色块,偶尔可见到跳动的一束红色。这些红色用得很节省,不到万不得已绝少使用,可在少者身上,我们往往可以于一瞬间见到这束活跃的红色。红色或在手间或在伴于相处的一簇红色抑或一拨酸枣间。万黑千白间的一点红,是青春萌动的展示,是生命勃发的信示,是这块土地的未来,也是现代的征兆。笔墨的使用是画家的专利,色彩的运用是画家驾驭才能的表征,该泼墨时即泼墨,到节省时几近于吝啬,这才是画家的应有品质和难得才能。
    培旺的画现在已经跟着他的步履早已走出了榆林走进了省城。他的那种带有某些和中原异质的异域意味引起了社会的普遍关注,各种画展上的独具风骚和各个博物馆的独具收藏以及画界人士的独有青睐,都让我们为这个从大漠走出的大漠汉子骄傲。我们再一次强调,陕北是能让画作出效果的地方,陕北也是能走出大画家的地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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